眼睛被长时间的黑暗遮蔽得有些敏感,我不知道屋内什么时候开了灯,但视线一接触到光源双眸就条件反S地眯了起来。手腕被捆绑得略感麻木,我顾不上关心那里隐约泛红的几道勒痕,只是一边抬手抹着眼泪,一边气鼓鼓地朝陆沉娇嗔:
“呜呜……坏陆沉…g嘛突然这样……”
陆沉的身躯依然笼罩在我后背上没有离开,瞧见我朝他砸过来的小拳头也不去闪躲,反而用指腹擦拭起我眼角残余着的泪花来。
“不如我的兔子小姐先来解释一下,为什么被陌生人侵犯也会兴奋到0呢…?”
他眸sE一暗,沉Y道:
“真是。”
“我…我没有……”
我想陆沉说得没错,我的确拥有一副的身T,但我不想承认。
口中狡辩着,我不敢直视那双犀利的红眸,眼神飘忽着瞟向侧面的墙壁,然后呼x1蓦地一滞——那里不是空白的墙壁,现在正站着一个一袭黑衣的高大男人。
是萧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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