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说着说着,想起了陈年往事,忿恨地怒目圆睁,使劲地拍打自己的大腿,立即引起连声咳嗽,她伸手捂住口鼻,慈舟却看见指缝里红丝隐隐,心里就有不祥的预感。
“我儿上门要人,没见着码头的大老板,反而被看家的护院乱棍打出去,筋断骨折,浑身上下,前胸后背都是淤青。”
一夜之间,渔家被人掳走女儿,一老一少全倒下了,吃喝拉撒都成问题,还得是老妇人挣扎起身,照顾受伤更重的儿子。
可是,没有多少积蓄的渔家,仅有的钱,都被小鱼把头花在请医师给老娘治病上,他自己缺医少药,全凭自己年轻死扛下来。
过了小半个月,死里逃生,活过来的小鱼把头,想打一大网渔获,顺势召集人手,前去码头老板家里要人。
可是,就在他一网拉起八九百斤渔获的时候,也是身体突然绷直,一头栽进河里,再也没有浮起来。
慈舟松了口气,暗道:“总算将这个一匹布那么长的故事听完了!带着生前强烈的愿望,难怪小鱼把头死后没有归入冥界,反而成为九梁河一带的地缚灵。无论是照看还在人世的老母,还是为其他水上人家驱鱼群入网,都在践行着生前的承诺和约定。”
“这也算是死而有灵!如果小鱼把头的所行善举被渔家发现,得了香火祭祀,没准能从普通的地缚灵,转成庇护一方的水神。当然了,万劫阴灵难入圣,死后的亡灵没有正式封神,也就是被正神打击的淫祀。”
“真是运道!九梁河没有水神,沧澜江的河伯也没有册封从神,兼领这条支流,或许还有一丝成功的机会!”
想到这里,慈舟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大娘,你想让我去救一个人,想必就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长女招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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