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家老妇重重地点了点头,捂住口鼻的右手攥成拳头,慢悠悠地放下,在船板缝隙上张开,抠刮个干净。
慈舟猛然意识到,老妇人的时日恐怕不多了,以前是强撑着,全凭一口气吊命,现在既然托付出去,有了成功的可能,她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呼呜。
“眉心法眼,开!”
慈舟装作低头沉思,却暗中开了法眼,看了一下渔家老妇,果然发现她的生命之火,有如风中残烛,摇曳将熄!
看到这一幕,他立即长身而起:“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可有不平事?大娘,我去去就回!”
慈舟起身走到船头,环视左右,看到距离简易码头不远处,几座碧瓦朱檐的高墙大院连在一起,里里外外透露出一股暴发户的嚣张和狂妄。
他原地站定,回头看了一眼老妇人:“大娘,我发誓,必定让你如愿以偿!”
话音刚落,慈舟猛地纵身而起,这艘乌篷船的船头往下重重沉落,另一头则高高翘起,显然白衣僧人顿地借力不小,紧接着,他又在附近的渔船棚顶借力,两次换脚就上了岸,迳自向码头老板的巢穴快步疾行而去。
刚刚在酒馆用过午饭的苦力,在屋檐附近,靠墙躺下休息,正在太阳底下晒鸟,眼前忽然一花,随即就看见一位白衣僧人,似慢实快地步行着,转眼过后就消失了视野中。
“见鬼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鬼怪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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