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世人,二十年前,淑妃娘娘生的其实是双生子,并且你的存在就是那个证据,又该如何?”
苏澜有一瞬间的窒息,仿佛反应过来什么,只看着眼前人,喊了句:“师父。”
“为师也只能言尽于此。
当年收养你,是主子的命令,如今见你却是我自己的意愿。
只问你一句,你恨我吗?”师父的两鬓已经有稍许的斑白,看向苏澜的目光,像是懊悔又像是欣慰。
苏澜摇了摇头:“没有师父,苏澜早就死了。”
眼前的男子只是笑了,带着几分欣慰拍了拍苏澜的肩头:“我该走了,再不离开长安,我就离不开了。”
苏澜看着人远去的身影,他对人的记忆只有严苛,只有人将自己送进去的时候那个狠心的背影。
但或许也有不记事时候的悉心照料,也有淋雨后准备的姜茶。
让自己存在下来是主子的命令,数年的相处,人非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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