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时候的苏澜,时时想要师父抱一抱自己,也或许带自己放纸鸢去城里玩,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苏澜甩开了一批侍卫才跟上了师父,如今要回去,还要回去找人,只怕他们以为他们的太子殿下丢了。
如今再离别,或许再也见不到了,只求天涯海角,各自为安吧。
师父的离去,苏澜倒是没有多深的感觉,毕竟他在自己生命中占据部分很少,印象已经模糊了。
这是几岁时候的分别见的第一面。
苏澜介意的是,师父的暗指,苏温说的很对,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今就算是苏温愿意放过自己,苏澜也或许离不开了。
“将太子拉下马。”苏温立时反应过来。
苏澜只点了点头:“既然他们不能将太子变成他们的人,苏澜已经不受控了。而苏温还好好地坐在他那个太子之位上。
为今之计,便只能易储,易储之事,事关国本。
太子之位空出来了,皇子们互相之间便开始争斗了。这浑水搅乱了,他才能上去。即便现在的皇帝都要听他的,路行安说是摄政王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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