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舍得吗?”苏温的语调软软糯糯,比寻常人家十几岁的少年人还要乖顺。
“舍得。”苏澜从架子上摸过一瓶油脂,像是北漠风沙干燥,那边女子涂抹用来保护肌肤的质地。
他将大半瓶从人的胸口倒到了人的小腹处,居高临下的姿态还穿着衣衫,只伸出一只手去在人的身上将油脂涂抹均匀,尤其关照苏温身上敏感的部位,包括那隐隐有几分兴奋的性器:“苏温这样都能发情吗?”
苏温并不喜欢这样拘束的感觉,相较于被掌控,他更喜欢掌控,但苏澜愿意这样对待自己,说一些言语来刺激自己那便可以证明许多东西的。
他们有同样的父母,一样的出身,不同的经历,除却他,没有人可以这样对待自己,但因为是他,所以他们可以互相妥协。
“唔,没有。”苏温刻意地去否认,在床上的时候,有时候的欲拒还迎更能激起人的兴趣。
凌厉的声响划过,连暗房中的蜡烛都摇晃了几下,鞭子落在了皮肉上,自苏温的胸口而下,划过人的乳晕一直延伸到小腹处。
很快便泛了红,看着有几分凄惨却未破皮,苏澜很好地控制了力道,何况苏澜方才涂的那一层油脂也很好地保护了人。
苏温喉结滚动,只呜咽了一声,眼眶泛着红,偏偏这种时候,他不哭了,只控诉着人:“你好过分。”
苏澜的手研磨过人身上的红痕,人的乳尖颤颤巍巍地立起,下身的性器也带着几分欲望,苏澜算是清楚以前苏温在自己身上用鞭子的时候,是怎样一种感觉了,他这样重欲的人,也亏人忍得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