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凌虐欲在胸中升腾而起,又是一鞭落在了人的胸口,交错着的红痕,苏温又是一声闷哼。
之后的几鞭在人的身上纵横交错,极具美感。
苏澜脱了鞋,站上了床榻,隔着袜子用脚踩上了人的性器,细细地研磨挑逗着,将人弄得粗喘了几分,在人的欲望完全抬起临界的时候,却从袖中拿出一个笼子,将人的性器塞了进去,带着几分无情的坚定。
苏温痛呼出声,脸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真的狠啊,不愧是他的兄弟:“哥哥,我错了,我知道在哪。”
苏温只得投降,他觉得他不告诉人,今天或许真的会被玩坏:“在寝殿的柜子里,第二层有个暗格,天青色的瓷瓶。”
“乖,等我。”苏澜下床穿了鞋子弯腰去吻了人的眉心。
留下苏温一人哭笑不得,是了,眼前这人是自己选的,什么都该受着,他要不是这样的一个人,苏温也不会被吸引。
苏澜回来的很快,只将药丸让人咽了下去,又给了喝了温水,方才消耗的应该挺多的。
药效发作得很快,苏温有几分欲哭无泪,他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软化成一滩水了,酥酥麻麻的痒意,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却控制不住的燥热,身上的每一寸,每一处敏感点。
前端的性器不可遏制地想要起来,却又生生地被笼子给折腾得缩了回去,如此往复,遭受过欢爱的后庭不自觉地泛着痒意,想要什么东西进来,只瓮合着像是有了呼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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