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是他的小女儿,也是人最宠的孩子,举贤不避亲,即便如此,他还是让季瑶去了。
“是。”季瑶回答得毫不犹豫只领命。
在季元帅分配好众人的任务后,众人皆要出营帐去点兵的时候,季元帅还是叫住了季瑶和月望舒。
季元帅放下了方才的威严和自信,脸上带上了几分愁容和慈爱:“阿瑶,若是被擒……”
“女儿知晓,女儿不会给敌人侮辱季瑶,侮辱季家和月家,侮辱国家的机会。”季瑶回答得铿锵,却上前去抱住了她的父王,她的年岁渐长,父王的白发也越多,时至今日还要忧心这样多的事,她不求能替人分担一二,只求不给季家丢了脸。
“贤婿,你莫要怪我。”季元帅清楚,虽然他是听了路相代传的旨意这才出征的,可他为的不是路相,而是千千万万的生民。
突厥客商来往长安的谏议确实与季家无关,却也不是全然无关,季家世代镇守边关,怎么会忽然上一条这样的谏议,不过是天高皇帝远。
纵使季家号称满门忠义之士,但总归会养出一两个败类和纨绔子弟来的,收了旁人的好处办事的败类。
没有谋略和远见的纨绔。
“不会。”月望舒说的是不会,而不是不敢,他懂人的志向,易地而处,若自己也是女子,那这样的结果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突厥人勇猛,但中原人有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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