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好战必亡,忘战必危,我军的将士也并不比人差。
只同人打的有来有回,终究是输少赢多。
少年意气,如今的月望舒战功赫赫,而所在意的人都还健康安泰,本来他的喜色是怎么也收不住的,可那日,却在火头军中,遇见了一位少年,是那年上元节在街市上同自己争抢孔明灯的其中一位。
月望舒记得他的愿望是:登庙堂之高守山河无恙。
那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手持折扇,应当也是许多待字闺中的小姐心中的如意郎君。
可如今,蓬头垢面,只穿短打,一双白皙的手早就有了累累的伤痕,他怎么就来军中了?
文人有文人的活法,武夫有武夫的使命。
月望舒只上前去叫住了肩扛着一袋粮的少年,他似乎是不愿意,月望舒只得叫随侍的士兵:“你,去替他。”
士兵只替人扛了粮袋朝营帐中走去,
少年人略带几分无措,只站着看月望舒喊了声:“月将军。”
“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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