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若他们死了要我替他们收尸。
您是将军,可战场上真正死的大多都是士兵。假若赢了,功勋却是你们的,可全然是你们的吗?
人非草芥,每一次清理战场的时候,我都去了,敌军和我军的将士们分不清到底是谁。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几里不绝的血腥味让人觉得恶心反胃,连这天都像是染红了一般。
只挖一个深坑,将他们的尸骨都扔进去,然后埋了。谁又分得清是谁,月将军出生便是武将世家,锦衣玉食,出身高贵。
你见过那样的景象吗?愿得一心人,愿扫尽天下不平事。
可如今,他们死的死,残的残。”少年人的语调越说越急,到最后竟有几分咄咄逼人,个人相较于家国,那样的愿望显得那样的渺小。
月望舒没见过,他只沉浸在胜利的喜悦或者是失利的挫败中,收拾山河于他而言,是累累战功。
这战功却是用白骨堆砌起来的,可怜河边无定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月望舒恍然惊觉,是他错了,少年人绝望和悲伤,是因为他的良知作祟,某种意义上,他还是那个守山河无恙的少年人,才会有如今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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