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记得你,那年上元节,你们几人意气风发,怎么到了如今的境地?其余几人呢?”月望舒笑着想同人叙叙旧,“你不是想登庙堂之高吗?怎的没有参加科考?”
少年似乎强忍着什么情绪,一双手只握了握拳,他记得的:登庙堂之高守山河无恙。
可这两样没有一样他能够做到,山河破碎风飘絮,在战乱中,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渺小。
少年斟酌了词句才道:“记得的,月将军是少年将军。
参加过科考,只落了榜,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便能做到的,十年寒窗,那般刻苦,可这世上的书生,谁又不是寒窗十年?
到底比不过一个好的身世。
朝廷征兵,要求每家每户出一男丁,我便来了,投笔从戎算不算另一种守山河无恙?
他们也来了,不过我是火头军,他们和我不同。”
有志向的人终究郁郁不得志,可有些人却身在高位便宜行事,哪管什么黎民百姓。
“只一次而已,一次便认命了吗?”月望舒看人这幅模样,若军中皆是这般士气,那还怎么胜?
“他们说,我是火头军安全一些,兴许还能活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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