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啊,好舒服,这种直肠发麻的感觉,哎哈,不对……停!必须得停下来!不要再震了,要尿了,憋不住了,要被玩坏了……
“齐季我操你……”手中的棋子随着他一声舒爽的呻吟连带着低声的谩骂掉落在棋盘上,随之而来的是汹涌澎湃的冲动,白浊混杂着带着骚味的黄液一同奔涌向前,打湿了纪羽丞的裤腿,对面蒙圈的林鹤飞和不少观众都震惊地站了起来。
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了。
“城会玩。底下的观众可不是吃素的,底下都是道上的金主,这回看他怎么收场。”张修齐皮笑肉不笑地点评了一句,旁边的手下不敢吱声,知根知底管账的可能知道,张小佛爷才是最会玩的那个。
早年受过的委屈积郁成疾,家里又缺少女性长辈引导,导致张修齐不近女色,无心于寻花问柳。但为了发泄情绪,张修齐每个月都能玩废那么几个男色——医保报销单可是黑纸白字的写着治什么呢。
“啧啧啧,下棋就下棋嘛,好端端一个雅事,怎么还把自己玩射了?这小白脸真不是个东西,他怎么好意思……”
“前几日还在传言有一种作弊的新方法叫肛珠作弊,没想今日还能见到个新鲜现成的不要脸的。”
有观众不买账了,一堆人围过来找他讨要说法,林鹤飞也是脸色阴沉,抓起手边那杯凉了的茶水,直接泼了纪羽丞一脸后,杯子顺手也砸在他的脸上。本来他还挺尊重对方,一直是认真对待,没想到这样一个货色都配跟他下这么久。
“诸位!张总说了,今日到场的棋手也跟大家一样都是邀请来的,按照规矩,这个人跟我们天象集团没有任何瓜葛,我们集团只起到一个聚集大家看棋为乐的作用,无论发生任何事,集团都不会过问。”刚刚那位服务生冷冰冰地开完口就退去一边,摆明要跟他划清界限。
纪羽丞傻眼了,傻眼的还有齐季。齐季不明白怎么事情就发展到了这一步,而且他刚刚聚精会神地盯着现场也没看到纪羽丞跟他打手势叫停过,怎么忽然纪羽丞就尿了还……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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