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说的我都信,只是我心里委屈。你要的已经,突破了我心里的防线,在我看来,你我的关系与你和谦韵姐的关系无二。”子归似是喃喃自语。

        “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

        将来我若是与丈夫吵架,还有家可回,因为家中有哥哥,有毫无对错是非可分,只是一心一意为我的亲人。若丈夫是,是你…你,我日后有了委屈将再也无家可归。”

        “你……你真的这样想?”子恒震惊:“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因为在乎我,所以才会拒绝我?”

        “因为在乎?所以拒绝?”子归摇摇晃晃倒在床上:“至近至远东西,至清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至亲至疏夫妻!是夫妻啊!”

        半响,房间里是安静的。

        没有人说话,即便是呼吸似乎也会成为一种打扰。

        很快,子归已陷入深眠,她呼吸平稳,眼角噙着泪,时不时的抽泣一声。

        子恒无奈一声叹息,他轻轻的将她的鞋子脱下,把她放好,盖上棉被。

        拿了毛巾,温成湿的,为她擦了脸,擦了眼泪,又端来了李阿姨的醒酒汤,耐心的喂她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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