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妥当,他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子归,于你…这辈子我不会放手。”
房间的门关上。
何子恒离开。
床上的子归这才慢慢睁开眼,一声深深的叹息,透着无奈和心痛。
电话还通着,一直都还没有挂的是江北辰。
本以为子归已经睡着,就在手指刚要触碰到挂掉键的那一瞬间,他听到她的声音,一下子明白了她一直都没有睡,或者说,她一直都没有醉,没有醉透,一直都是有理智的。
只不过那番所谓的醉话,是故意说给何子恒听的。
他听到她低声的呜咽,听到她无可奈何的哭声……听着她哭到没有力气,彻底熟睡。
第二天,当子归睁开眼睛的时,外面的太阳已经高高。
看到撒了一地的日光,定然是暖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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