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擦干呢?周棉身下的小嘴从在沙发上的时候就没干过,双腿间花心的粉嫩让给齐严看的挪不开视线。

        粗粗擦干了身上的水,再大力的胡乱擦自己的。

        齐严重新俯下身找周棉的唇。

        还没关灯,周棉有些抗拒,她躲开不让亲,齐严又低头吃那一对绵乳。周棉推他的头,两颗乳尖被轮流吃着。每一寸白皙都让浮想联翩,稍微用力抿一下便会淌出牛乳的奶球。

        齐严把人吃进嘴里,还不往揶揄:“棉棉不是绵绵?”

        他念着周棉的微信名。

        一双握住乳肉,左右晃动,乳波一浪一浪的,他凑到周棉耳边,像只得意极了的狮子王,“棉棉,现在是绵绵了”

        周棉气死了,她翻身想要坐起来,齐严却比她更快,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的紧贴,在她胸口反复吮了几下,掌根向小花园压。被玩弄了许久的小花园此时敏感极了,哪里受得了这么大力道,周棉仰起下巴,双手向后撑,腿心又涌出一大波花液。

        眼见着不能起身,周棉手肘撑在床上又想往后撤。可她哪里是有八块腹肌的齐严的对手。

        齐严单手拎着她一条腿把她又拉了回来,这个姿势,双腿被分的更开,花唇再也装不下那么多液体,留着晶莹的水珠往床单上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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