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把床单弄湿了”

        齐严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他直勾勾的看着棉棉的腿间。周棉被看的有些恼怒,却听他更不要脸的说:“还会更湿”

        说完也不听周棉骂他不要脸,变态。专心把她的双腿弯曲立在床上,低头凑近湿淋淋的肉唇。热气密密麻麻的喷洒在周棉的腿间,她知道二哥要做什么的,昨晚那种濒临灭顶的快感让她有点后怕。

        “哥哥,求你...啊!”

        她被猝不及防的含住红豆,如果周棉有睁眼的勇气,此时的画面淫乱的要命。齐严半跪着,双手扣住她的膝盖,整张脸埋进她的腿间。

        像最虔诚的信徒,齐家最耀眼的未来家主,此时跪在周棉腿间,臣服的如同永生的信徒。

        想到平时高高在上,总是指使命令别人的冷脸此时在做这种事,周棉仰起下巴闭上眼睛。

        不敢想不敢想。

        齐严唇舌并用不住的吮吸舔弄,张大嘴大力的磨蹭阴蒂和洞口。舌尖发力,想钻进甬道里。周棉被舔弄的受不了,膝盖不住的想要并拢,可毫无用处的动作愈发的夹紧了齐严的头。

        她挺腰闪躲,膝盖被牢牢把控在他的手里。舔弄的水声带着周棉的叫喊,一时间满屋的春色,连窗外的冬风都浸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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