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海郑重其事的样子,李婧不禁一愣,暗道:“不知李海这狗东西,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当下李婧穿上了衣服。

        李海道:“爱妃啊,当初,为了安抚主动入质黑鸿国的太子妃,朕把全国大部分的军队,交到了她的父亲武长远手上。如今太子妃已经平安归来,朕想把她父亲的兵权收回来。”

        听到这里,李婧笑了起来:“皇上,您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哟!”

        听了李婧的调侃,李海笑道:“朕不想落一个刻薄寡恩的骂名!因此,朕要寻武长远一个罪名,然后名正言顺地削掉武长远的兵权!”

        李婧笑道:“皇上找到武长远的把柄了吗?”

        李海道:“现成的把柄倒有一个:朕下旨册封武媚儿为太子妃之后,黑鸿国、原北夏国都派遣使臣,前来祝贺。这两国的使臣都捎带了两份贺礼,一份送给男方,也就是我南夏皇室;另一份送给了女方,也就是武媚儿的娘家。”

        李婧不禁心中一痛:“当初,我父皇小心翼翼地巴结南夏,还是免不了被灭亡的命运!而我,也成了南夏的俘虏!”

        李婧将悲痛埋在心底,表面上却是笑逐颜开,睁大了一双美目,道:“臣妾明白了:当初,武家把黑鸿国和北夏国的贺礼独吞了,没有上交南夏的国库!”

        随即李婧秀眉微蹙,疑惑地道:“皇上,以臣妾的观察,不论是太子妃,还是其父靖国公,都不是贪财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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