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道:“太子妃父女,是否贪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初武长远确实没有把黑鸿国、原北夏国的贺礼上交南夏的国库!而且,私自收取这两个国家的馈赠,有私通这两个国家的嫌疑!”
说到这里,李海加重语气道:“在这种情况下,朕解除武长远的兵权,完全是顺理成章的!”
李婧美目流转,嫣然道:“这些话,皇上本来是用不着告诉臣妾的。但现在,皇上却告诉了臣妾!那么,接下来,皇上一定要让臣妾做什么事了!”
李海凝视着李婧,一双鹰眼闪出了十分欣赏的神色:“爱妃啊,你与太子妃一样,都属于秀外慧中的类型!”
李婧撅起了她的樱桃小嘴,撒娇道:“皇上啊,您不妨评判一下臣妾和太子妃吧!”
李海沉吟道:“乍一看的话,你不如太子妃美貌。再细看的话,你的美貌又在太子妃之上。你媚态天成,风骚入骨,若论起床上功夫,估计太子妃也不如你。”
李婧顿足道:“皇上是指摘臣妾的毛病哟!”
然后,李婧向李海抛了一个媚眼,吃吃地笑道:“皇上,您并没有尝过太子妃的滋味,怎么就知道她的床上功夫不如臣妾呢?”
李海听了,情不自禁地身上一热,他若无其事地道:“总之,无论美貌还是媚态,太子妃皆不如你。只不过,你出身于皇室,而太子妃出身于将门,因此,你比太子妃少了一些勇武之气。”
李婧歪着头,用手托着香腮,道:“太子懦弱而愚蠢,太子妃刚强而聪慧,刚好是两个极端。臣妾就想,当太子和太子妃在床上‘做游戏’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番情景?难道太子如同拉车的牛马,而太子妃如同车夫?太子完全听从太子妃的驱使?太有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