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咯咯咯娇笑起来,高琪和赵旗也是有羞耻心的人,一时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毕竟,由亡国之臣变为降臣,并不是一件光荣的事。
李婧止住了笑声,正色道:“两位爱卿弃暗投明,何罪之有?南夏北夏,合为一家,万民之幸也!本宫是原北夏的公主,如今不也贵为南夏的皇妃吗?依本宫看来,南夏的皇妃可比北夏的公主强多了!本宫夜夜承欢于皇上的龙体之下,快活胜似神仙,不知今夕何夕!”
李婧的话,亲切而自然,如同水往低处流,没有丝毫的滞涩,没有丝毫的勉强。说完之后,她的俏脸上尽是灿烂的微笑,洋溢着满足而幸福的神情。
李海本来一直不说话的,此刻却笑道:“有时朕为国事所忧,不免心情烦闷。但是,一见到爱妃欢天喜地的样子,朕的烦闷就会一扫而空!爱妃真是朕的开心果和忘忧草!”
李婧回头瞅了李海一眼,笑道:“臣妾集皇上的三千宠爱于一身,怎么会不欢乐呢?臣妾的欢乐,其实来自于皇上的恩赐!不过,臣妾的欢乐,反过来又传染给了皇上!这倒是臣妾始料未及的!”说完,李婧将她的俏脸紧贴在李海的脸上,轻轻地摩擦起来,她的眉梢眼角,尽是柔情蜜意。
由于亲眼目睹了李婧向李海献媚的样子,高琪和赵旗不禁有些尴尬,但羞耻之心却减轻了。当李婧再次向他俩询问在原北夏担任什么职位时,他俩就如实说了。
李婧那优美而清脆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高爱卿,赵爱卿,南夏灭亡北夏之后,本宫也成了南夏的俘虏。但皇上格外施恩,纳本宫为妃。荣妃是皇上原先的妃子,本宫是皇上新纳的妃子,你们说,皇上是宠爱荣妃多一些呢,还是宠爱本宫多一些?”
高琪和赵旗不约而同地道:“皇上宠爱娘娘多一些。”
高琪觉得意犹未尽,便满脸谄媚地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娘娘集皇上的三千宠爱于一身。这不仅仅是娘娘一个人的荣幸,也是原北夏全体臣民的荣幸!”
“说得好!”李婧的声音猛然提高了:“本宫是皇上新纳的妃子,两位卿家是皇上新收的臣子。既然本宫这位新妃比荣妃这位旧妃更受皇上的宠爱,那么,两位卿家作为南夏的新臣,为何就不能比武长远等南夏旧臣更受皇上的宠幸?”
李海没有说话,显然默认了李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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