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琪和赵旗相互看了一眼,都又惊又喜。

        李婧看着高琪和赵旗,沉声道:“三年前,武长远的女儿被皇上册封为太子妃。当时的北夏国闻讯之后,曾派使臣携带贺礼,予以祝贺。两位卿家,还记得此事吗?”

        高琪和赵旗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点到正题了!”

        高琪立即站起身来,躬身施礼道:“回禀怡妃娘娘:当时微臣担任原北夏的礼部尚书,曾作为原北夏的使臣,携带贺礼前来夏京致贺!”

        李婧看着高琪,一双美目闪烁不定:“高爱卿,当时的贺礼,你都送给谁了?”

        高琪道:“回禀怡妃娘娘:贺礼分为两份,一份送给了南夏皇室,由东安王接手的;另一份送给了太子妃的父亲,如今的靖国公、当初的武大将军。”

        赵旗也站了起来,躬身施礼道:“启禀怡妃娘娘:当初微臣担任原北夏的户部尚书。高大人携带的两份贺礼,是微臣亲手经办的!”

        李婧昔日那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目倏地射出凌厉的光芒,她的声音也猛然提高了上去:“武长远身为大将军,竟然私自收取外国的财物!他这样做,不仅辜负皇恩,还有私通外国的嫌疑!”

        高琪和赵旗皆低了头,不敢说话。须知武长远不仅身为靖国公兼大将军,还是皇亲国戚的身份:他是太子妃的父亲,太子的岳父!一旦日后太子登基,武长远就是国丈爷了!

        李婧是皇妃的身份,自然可以指摘武长远的不是,但高琪和赵旗作为原北夏的降臣,哪里敢批判武长远?

        自从投降南夏以来,高琪和赵旗一直夹着尾巴做人,行事低调,谨言慎行,唯恐大祸临头。

        此时此刻,当李婧义愤填膺地批判武长远时,高琪和赵旗皆低了头,一言不发,虽然他俩的脸上堆着笑容,但那笑容是僵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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