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这借据上并无此类标注啊,再者说来,如今未到还款期限,是你裘家催着万老伯还钱,这利息嘛,自然也是不可追讨的。”

        裘昭闻言咬了咬牙,脸上尽是阴狠之色:“既然大人发话了,那小的便回去与家父商议商议,等到了日子再来讨要,今日便不要这钱了,小的这便告辞。”

        “哎,慢着。”唐钰一个闪身拦在裘昭面前,掏出一块银饼递了出去,“裘家出现了亏空,皆因本官而起,哪能让裘公子跑个白腿,这五两银子算我借万老伯的,至于这借据,便归本官了,如何?”

        裘昭目光直直地盯着唐钰看了半晌,这才一脸愤恨地一手接过银子,朝着自己的家丁挥挥手:“我们走。”

        听着身后传来村民们对唐钰歌功颂德的赞扬声,一个家丁凑进了裘昭的跟前轻声道:“少爷,就这么算了?”

        “算了?”裘昭冷哼一声,“今夜你再带人过来,将万贵的女儿掳走,老子偏不信,唐钰能拿我如何。”

        这一边的唐钰当着万贵的面将借据撕毁,在那一家人千恩万谢的叩拜中回了衙门,继续逗弄起棉儿来。

        当夜,早已就寝的唐钰被门外的衙役叫醒,云采菱下床点上了蜡烛,唐钰披着衣服出了门:“何事?”

        衙役立即回报:“万家庄的万贵深夜击鼓鸣冤,说自己的女儿今夜被三名黑衣人劫走了。”

        “哦?”唐钰一声冷笑,本以为日间的事情已然解决,看来裘昭贼心不死,到底还是将人绑走了,“随我去裘府瞧瞧。”

        裘家府宅在城外的裘家集,距离云玉县也不算太远,唐钰赶到裘府门外,也只不过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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