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裘家的家丁打开了大门,听闻知县大人深夜到访,裘家家主裘正立即起身迎接,唐钰冷声问道:“你家大公子呢?”
话音未落,衣冠不整的裘昭便从后院冲出,面上带着一丝难掩的惊恐,心道这知县还真是鞠躬尽瘁,都已快入二更了,居然还能追上门。这还是大家司空见惯的朝廷官员吗?
也不等裘昭站妥,唐钰欺上一步问道:“裘昭,你把万家姑娘掳去了何处?”
“啊?小的不知大人在说什么。”裘昭还在抵赖,唐钰已然越过了众人冲向了后院,一脚踹开点着蜡烛的房门,内间的景象令唐钰一怔,随即抬脚而入。
衣不着体的万家姑娘此刻正睁着毫无神采的双眼倒在地上,胸口戳一支烛台,身下的地面早已被她的献血印染,曾献出无助与不甘的深红,床榻里的一床被褥上,一抹鲜艳欲滴的鲜红令唐钰起了杀心。
随之进门的自然是裘昭。
目睹万家闺女的死状,裘昭惊呼一声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他万万没想到这小丫头性子竟如此贞烈,竟然寻了短见。
“来人,将裘昭押回县衙听审。”
“慢着。”衙役们正欲动手拿人,却见裘正怒目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躬身朝着唐钰道:“大人明鉴,这女子为我府中丫头,只因日间笨手笨脚打碎了一只花瓶,小人便骂了她几句,想不到她竟然做出如此傻事,大人放心,她的丧葬费用,以及对其家人的赔偿,小人一力承担。”
唐钰被裘正的话气得呵呵笑出了声,明明是他儿子强抢民女致人死亡,他居然还在信口雌黄,真是人不要脸则无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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