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毫无征兆的,因为一次飞行事故,它就如此这般荒诞地降临了。

        北宋?乱世?一千年前?

        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复杂的心情,唐钰冷静了下来,事到如今还能怎样?既来之则安之吧,毕竟同一个空间之内的归路可寻,这交错了一千年的距离,却不是他能够走回去的。

        “那个,我叫唐钰,你……”唐钰抓抓头,忽的换了一个语气,“还未请教姑娘名讳?”

        小姑娘微微低头,露出一个羞涩的神情,说话的声音也低了一分,过了半晌,才怯生生回道:“小女子姓白,平日里被爹爹唤作渔儿。”

        “白渔儿。”唐钰轻声念叨了一句,“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实在无以为报。”

        “公子不必客气,其实……其实我刚进山采药,便发现公子你受伤昏迷,我只是替你接了些山泉而已。”

        忽然听到一阵咕咕作响,白渔儿立即羞红了脸捂了捂肚子,她出身贫寒,三餐不饱本就平常,加上山路崎岖耗费体力,又将昏迷的唐钰从山脚背到泉水边,此刻早已是饥肠辘辘,饿得前心贴着后背了。

        看着白渔儿的窘态,唐钰抓过一旁的帆布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巧克力派,撕开塑料包装,这才送到白渔儿面前。

        眼前的这一块黑色的不知为何物的东西令白渔儿充满了好奇,却迟迟不敢伸手,见到唐钰又拿出一个吃了一口,这才双手接过放在嘴边咬了下去,甜蜜中略带着一丝苦涩的巧克力入口即化,接着便是松软可口的蛋糕,从未尝过的味道令白渔儿满眼都是小星星,又不自觉地吃了一小口,竟然将剩下的半只派收了起来藏在一旁的药篓里,舍不得再吃了。

        看着白渔儿的举动,唐钰哈哈一笑:“没关系,我还有很多。”

        夕阳西下,一轮红日映照在山间,将落日的余晖洒满了山脚下一座安静的小村落,在这样如画一般的景色里,唐钰的右腿固定着树枝,由白渔儿搀扶着一瘸一拐走进了村口,在几户人家的窃窃私语声中走向属于自己的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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