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并未像往日一般站在屋前守候,这让白渔儿心中有些奇怪,直到推开了木门,目睹屋内一切的白渔儿呆立里片刻,这才从净额之中缓过神来,哀嚎着扑向一个躺在地上的身体,久久不愿起身。
那是一具中年男子的尸体。
唐钰拄着木棍,吃力地走了过来蹲下身子,凝眉查看了片刻,忽而向着正在不停呼唤“爹爹”的白渔儿问道:“你们……是否有什么仇家?”
白渔儿闻言止住了哭声,只是说话依旧带着哭腔:“五年前我和爹娘自隆中搬来此处,一向与人为善,并未结下什么仇怨。”
“这不对啊。”唐钰指了指中年男子的后脑,“你爹的致命伤在这里,伤口四处有着不规则的细微划痕,显然是被利器砸中,而且他是面部朝下,如果是不慎跌倒撞到后脑致死,应该是面部朝上才对。”
听了唐钰的分析,白渔儿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若说结仇,前些日子镇上的王家少爷上门提亲想要纳我为妾,被我爹爹拒绝了,这算不算?”
唐钰冷笑一声,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了,想来是那王家少爷求亲不成,便在今日前来下了杀手,案件脉络简单明了到令人咋舌,只是在这北宋,人命竟是如此的不值一提么?
看这白家一贫如洗的模样,想来是没有能力去找那王家对质的,那家伙也就是认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吧,先杀了碍事的白家老头,再强抢白渔儿回去,似乎在这三不管的地界里,他王家便是律法。
而自己初来乍到,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少年一个,纵然心中有着不愤,却也只能是无可奈何。
无论如何,总归是先令逝者入土为安,两人商议了片刻,白渔儿趁着黄昏去到镇上定做棺木,等到寿材店的伙计抬着进村,已经是后半夜,粗略搭好了灵堂,白渔儿将家里的存钱全部给了出去,竟还欠着寿材店五十文钱。
而如唐钰所想的一样,只在第二天天色微明,镇上的王家少爷便在七八个家丁的簇拥下踏进了白家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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