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几日,谢欢儿名声大涨,前来百香苑听曲的青年才俊们接踵摩肩,老鸨张妈妈更是喜笑颜开,逢人便说自己没白疼谢欢儿这女儿,早已到了接客的年纪却依旧让她做着琴姬,如今谢欢儿苦尽甘来,她更是能在谢欢儿从良时狠狠捞上一笔,毕竟以自己女儿现下的风头,怕是早已超过了隔壁暖玉阁的柳瑶了吧。
事实也的确如此,从门庭若市瞬间变成了门可罗雀,暖玉阁李妈妈此刻的心情差到了极点,更是将为谢欢儿作曲的唐钰骂了个千百遍,断人财路便如杀人父母,这唐钰做得也太绝了些。
倒是柳瑶要显得从容许多,近来无需在台上扭动身姿迎合恩客,她也乐得清闲,正坐在窗棂前写字。
“一首新曲而已,翻来覆去地听,总会厌倦的,妈妈又何必太过在意?”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李妈妈恨恨地望了一眼街对面灯火辉煌的百香苑,牙齿也咬得嘎嘎作响,“都说戏子无情,我看最无情的不是戏子,而是这帮子喜新厌旧的才子才对。”
“我看啊,你舍不得的是银子。”在李妈妈的一抹斜视中,柳瑶将手中的毛笔搁下,拿起宣纸欣赏了一番,这才伸着懒腰去了内室。
对于原本一直被自己压着的谢欢儿,她并不在意,只是运气好,在人老珠黄的时候被齐公子看上,再攀上唐钰这个另类才子,能够掀起一时的风浪也在情理之中。她却不信只凭一只曲子便能彻底翻身,即便是广陵的锦瑟姐妹,也并非只是靠着唐钰闯出的名声,想要经久不衰,终究还是需要自己的实力的。
只是她低估了谢欢儿,也低估了齐焱,更低估了唐钰。若是她能够想通此曲为何要叫《断桥残雪》,便不会如此自负了。
只要断桥存在,此曲便能经久不衰,传芳百世。
在此前感觉被跟踪过一次之后,近来紫月上街都再未有过任何的不适,久而久之也以为是因为当日要独自走一段山路,自己吓到了自己,索性也未将此事与其他人述说。芙儿心大,见紫月自己都浑不在意,她也就放下了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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