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点点的夜幕下,一艘精致的楼船停泊在运河水道上,两边蛙声蝉鸣响成一片,在这荒郊野外之中,相比船夫们的担惊受怕,女眷们却是没有任何惧色,因为船舱里太过闷热,纷纷跑到船头纳凉。
唐钰跳下船,在野地里生火烤鱼,待得两面金黄之后,洒上一些中年男子从未见过的褐色料粉,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瞬时间撩得中年男子食指大动,便连讨酒喝的事情也抛在了脑后。
看着男子垂涎三尺的模样,唐钰却并未递上烤鱼,而是又再火上支起一口大锅,将刚刚准备妥当的时令鲜蔬尽数倒入锅中乱炖,洒上细盐与香料,最后将烤鱼放入锅中,约莫一盏茶时候不到,在中年男子不住搓手的期盼中,一锅香气四溢的炖鱼被唐钰端上了甲板上的长桌。
唐钰端起酒杯,朝着男子举了举:“感谢阁下所赠的美味。”
“好说好说。”男子也举起酒杯稍稍抿了一口,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下锅,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嘴里,经过炙烤后的鲫鱼外酥里嫩,鲜美异常,也不知唐钰洒了怎样的作料,令这锅炖鱼没有一丝腥味,那满口的异香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几乎是独自一人吃掉了半锅,中年男子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筷子:“这一锅鱼,实在是妙不可言啊。”
唐钰笑笑:“兄台满意便好。”
“这叫什么名堂?在下居然从未尝过。”他也算是个尝尽天下美味的好食之人,对于唐钰这一手绝活自然要问一个究竟。
“呃,在下的家乡唤这道菜为烤鱼。”
“烤鱼?”中年男子摇摇头,“虽说制作过程之中的确有炙烤这一步骤,可这成品却是一锅乱炖,只叫烤鱼未免有些草率,当重新起一个名字。”
唐钰也道:“兄台所言极是,那便叫炖鱼好了。”
中年男子点点头:“如此美味却只有一个如此直白的名字略显可惜,不如再加上阁下的名号,那便有了代表性了,纵然别人仿制,也总得冠上阁下的名字,对了,也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