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钰随即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哦?你居然便是那写出‘笑看浮云生’,又谱出《沧海一声笑》的广陵唐钰?”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中年男子再次震惊了片刻,这才哈哈一笑:“听闻唐钰在作出成名诗作时未及弱冠,想来也只是以讹传讹,毕竟能谱出似《沧海一声笑》这般如此洒脱豪迈的曲子,往往是历经风雨沧桑之后的大彻大悟,想不到事实果真如传闻所言,唐钰还真是年轻到令人发指啊。”

        唐钰慌忙谦逊着摇头:“小子孟浪,还请见谅,也不知兄台名讳?”

        男子只是微笑一声:“在下姓苏,至于名讳不提也罢。”又指了指那一锅令他回味无穷的炖鱼,“那这锅鱼便叫小宝炖鱼,唐老弟觉得如何?”

        “苏兄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过不多时,两人酒足饭饱坐在船头,男子扭头看向唐钰:“不知唐兄近来可有佳作问世?”

        唐钰摇头,他原本便不是什么词人,只是偶尔吟几句词不达意的古怪句子,却被旁人引为金句手受人追捧,着实令他有些哭笑不得。

        “闲来无事倒是哼出了一些小调,再被高人谱成了曲,只不过也是平日里与家人玩闹时所做,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哦?”听他如此说,男子似乎有些兴趣,毕竟《沧海一声笑》珠玉在前,唐钰的曲作必定不会太差,“可否奏来一听,在下也好附庸风雅一回。”

        少卿,船上的杂役们撤去了饭桌,一把古琴摆上了船头,李韵儿正襟危坐,纤纤玉手扶上琴弦轻轻撩拨了几下,一曲温柔婉约的《爱似神仙》飞扬而出,盘旋在楼船上空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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