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唐钰的请求,身为主子的王恩澈未及回复,她身后的护卫首领却上前两步,腰间的黑色佩刀被他握了握,似乎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只是他的举动令唐钰眼中寒芒一闪。

        王恩澈伸手拦住了自己的护卫:“既是翎语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吩咐掌柜的,将六间上房让于唐公子使用。”

        不用风餐露宿,众人自然是心下欢喜,对于唐钰出马便能轻松解决的缘由也不太在意,都将功劳记在了在金陵有过一面之缘的花翎语身上,花翎语却是看着唐钰玩味一笑,对着身旁的李韵儿师徒问道:“听闻唐公子在钱塘留下一首千古绝唱《断桥残雪》,令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谢欢儿誉满江南,也不知他可曾送给你们什么新曲目?”

        果然啊,世上绝对没有免费的午餐。

        知道花翎语是在向唐钰讨要新曲,李韵儿自然是笑而不语,江湖经验不足,又对花翎语曾经的指点心怀感激,李师师脱口而出道:“自然有了,还不止一支呢,若非师傅已然赎身,只怕早已名动整个大宋了。”

        这倒不是李师师信口胡说,只凭那一支曲意悠扬,作词独特的《半壶纱》,李韵儿便可在琴技一项上独领风骚了吧。

        看着李韵儿瞪向自己的徒弟,花翎语娇笑着伸手摸摸李师师的头,轻叹了一句:“唉,还是你师父命好,可以留在唐公子身边,无需理会风月场所中的身不由己,还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我可真是羡慕得紧啊。”

        李师师面有不解之色:“花姐姐你也可以赎身啊,不做那违心之时不就好了?”

        眼底的一丝无奈一闪而过,花翎语充满怜爱地捏了捏李师师那娇嫩的小脸:“说了我命不好啊,这火坑哪里是说跳出来便能跳出来的?”

        唐钰笑道:“花大家谦虚了,放着八月十五的花魁大赛不参加,在江南散心了几个月不回广陵,花大家才是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啊。”

        听了他的笑言,花翎语却是斜了斜眼:“我替妈妈得了两届花魁,她也该满足了,醉月阁一直被玉宇琼楼压一头,若非是我,她能有如此风光?何况我都出来了,她还能揪我回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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