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朝这些偏远小镇里跑,原来是躲你家妈妈。”
“那倒不是,此番我是陪着王姑娘来瞧病的。”花翎语的目光看向了坐在一边的王恩澈。
“瞧病?”众人闻言都是一阵狐疑,虽然那王恩澈身子看似娇弱,却也没有半分生病的虚弱感,再者说王恩澈生在富贵人家,放着城里的药堂不瞧,偏偏跑来这里求医,难不成此地还隐居着什么旷世名医?
“镇上的确住了一位名医,听闻是药王孙思邈的传人。”
“哦?这倒有些意思。”听说镇上住了名医,学医出身的唐钰瞬间被勾起了兴趣,只是他也的确没有看出那位王姑娘所患的是何种病症,只从她遍访名医的举动来看,似乎是什么疑难杂症。
“在下也学过一些医术,若是姑娘愿意,在下也想看看姑娘所患到底是何症状。”
听闻此言,在场中人都是面色平静,只有花翎语略显吃惊,唐钰的医术白渔儿与云采菱自然是知道的,便是李韵儿,也见识过唐钰治病救人的本事,当日在钱塘城,紫月被虎子抱回锦绣布庄时早已奄奄一息,在唐钰的精心治疗之下,不过短短半个月便恢复至活蹦乱跳,这可是她亲眼所见,绝无半点参假。
也不知是这位王姑娘生性淡漠,亦或是经历了太多由希望化为失望的痛苦过程,听说唐钰会医,她并未流露出半分激动之色:“并非我不信公子,只是公子太过年轻,只怕也瞧不出我的病症。”
数十位名医都对自己的症状一筹莫展,这位唐公子即便学过几年医,又如何能与名医相比?
“不试试,又如何能知道呢?”唐钰一脸自信。
自认识以来,唐钰举止得体,儒雅大方,给自己的印象不差,却也不成想还是一个轻佻自负之人。王恩澈依旧坐着不动,只是从她清冷的目光里便不难看出,此刻的她有了些怒意:“若是公子能猜出我的身份,让你瞧瞧又有何妨?”
唐钰闻言只是一愣,转瞬便恢复了平静,他看看四周,七八名护卫扼守着大厅内的几处通道,客栈掌柜与小二都被远远驱离,没有招呼绝不敢轻易踏足客栈大厅,面对如此严格的防御,有人想要偷听,是绝无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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