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花翎语却表现得极为豁达,他的确打算跟着唐钰回渔州城,却也只是作短暂的停留并不打算长住:“我这半生为了白府奔波,如今彻底解开了枷锁,也想随着自己的性子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

        对于花翎语的表态,唐钰的心中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释然。

        他喜欢花翎语吗?诚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敬佩,一个誉满江南的花魁,一个从不出卖色相,却能游离于各个政权核心的奇女子,一个以自身之力抵御毒瘾,成为大理国表率的从而粉碎白珩篡位图谋的关键人物,她的人生已然成为了传奇。

        “或许我还会带走韵儿,到时你可不要舍不得哦。”

        大理的秋雨缠绵了一夜,翌日清晨依旧没有放晴的迹象,淅淅沥沥之中,两辆马车在十多名护卫的簇拥之下缓缓行出了大理都城,唐钰独乘一车,另一辆车中坐着的是花翎语与王恩澈。

        十六岁的高丽公主显然没有了回国的打算,与其回到那个金丝笼中做一只被人带着异样目光观赏的不祥之人,还不如留在大宋来的畅快。

        马车之后,是数十辆插着标有永安镖局字样三角旗帜的镖车,镖车上满载货物,在泥泞的道路上走得异常艰难,时常因为车轮深陷泥潭而耽误行程。

        少当家陈新远不放心,始终身穿一件蓑衣,在雨中拉着缰绳来回巡视,不过他却是多虑了,即便真的遇上山贼,发现自己劫下的只是一堆无用的石块,想来只会斜着眼骂一句“神经病”之后迅速撤退吧。

        一堆破石头竟也当做宝贝,这帮人不是神经病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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