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距离渔州并不算远,只因山路难行,加上负载过重,短短五日的行程,唐钰一行足足走了十多天。

        等到所有镖车尽数踏上了渔州城外的水泥官道,陈新远这才打马前行来到唐钰的马车外,尽管唐钰老神在在,他却依然害怕此次蒲甘之行颗粒无收:“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坑我?”

        在蒲甘城里,他可未曾见到一件唐钰口中的翡翠饰品,若是蒲甘盛产这东西,为何他们任由着这价值连城的东西暴露荒野也不去开采?

        唐钰只是斜了他一眼,放下车帘坐在车中假寐,其实唐钰的心中也有些忐忑,他倒并非担心蒲甘城的原石里出不了翡翠,而是担心陈新远千里迢迢拉回来的这一批原石全是废料。

        唐钰不是原石玩家,自然不懂去看什么蟒纹去辨别一块原石是涨还是跌,更加没有庄睿的黄金瞳,可以看到石头内部的构造,他的举动便只是在赌。

        所幸的是,拉回一批石头的代价并不大,耗费的也就是来去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已,至于那些在后世被炒成天价的老坑原石,在如今这个时代,根本如同瓦砾一般无人正视一眼。

        若是运气不好磨出一堆废料,那便再去几次,总会有所收获,只是陈新远这免费劳动力怕是不好忽悠了。

        沿着山路拐了个弯,造型新潮气势宏伟的渔州城便出现在眼前,一趟大理之行,前后也耗费了一月光景,如今已是十月末,在大宋腹地,早已是秋风过处一片金黄的收获时节,地处西南的渔州城依旧掩映在一片青翠之中。

        三冬暖春不寒,西蜀虽然少了伺机分明的绚烂,却也的确是一处滋养人的好地方。

        浩浩荡荡之中,陈新远领着车队进城,直接将二十多辆镖车停靠在城内新建的永安镖局分号的大院子内,城内居民们自然识得当初为渔州运来粮食的永安镖旗,见这次的押送规格又是如此之大,纷纷驻足院外,满是好奇地看着镖师们卸货。

        只是在打开车厢的那一刹那,无数人的目光便由兴奋化为惊愕,继而是满满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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