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多时,各家各户的晚宴相继结束,城内的街道上重新恢复了热闹,无论是大人亦或是孩童,尽皆洋溢着真挚的笑容,指挥所前的广场上,人群自发地叩拜皇恩浩荡,感谢知州大人,感谢城主大人,那样的感激涕零是发自肺腑的真情流露,纵然辛赞连称自己受不起,依旧挡住不住人群的热情,知道辛赞作势掀起官服打算与人群对拜,这才止住了众人的叩谢。
相较于城内的欢腾,城外的夜晚却依旧静谧。
一处山坳之中的村落里,几盏油灯如星光闪烁,同样是举国同庆的年三十,这里的氛围却安静了许多。
村中一处偏僻的柴棚里,木制的门扉上贴着大红喜字,略显狭小的窗棂上也贴着几张精致的窗花,虽然简陋,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足见居于此处的新婚夫妻也是一对相濡以沫的璧人。
送走最后一位闹新房的邻居,一身喜服的新郎官关上柴门,有些局促地搓着手,踌躇着不敢往前移动,倒是坐在床沿之上的新娘子见自己的夫君迟迟不来掀盖头,询问的语气虽然平和,当中却也透露着几分急切。
“夫君,你怎么了?”
她倒不是因为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虽然他们的婚礼极为简单朴素,却也足足劳累了一日,此刻的新娘巴不得快些走完这最后一道程序,自己也好放松身子休息一阵子。
得了催促,新郎官这才缓步行至床前,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双手将妻子头上的红色盖头掀起,没有富丽堂皇的凤冠,有的只是一抹红晕的羞涩脸庞,新娘的装扮极为质朴,只是在双颊上抹了一些廉价的胭脂,但在新郎官的眼中却是那般的清丽脱俗,一支银质的发钗插在她的满头青丝里,已是他们最为值钱的饰品。
发觉夫君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痴迷,新娘俏脸一红,微微将头低了下去:“你这傻子,是第一次看见我的容貌吗?”
新郎官囧然一笑,伸手将新娘子揽入怀中,轻叹一口气:“那自然是见过的,只是想到你我今后要长相厮守,心中实在有些激动,这才有些失态。”
新娘子抬头斜了自己的夫君一眼,佯嗔了一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给了你,自然是要厮守一生的,你若是对我不好,我可就真的没有半点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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