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听了妻子的话,新郎官随即举起右手发誓,“我杨子墨若是日后有负于妻子潘可欣,必遭五雷轰顶,不得好……”

        话未说完,新郎官杨子墨的口已被妻子潘可欣的手堵住:“我不许你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杨子墨的心中又是一阵激荡,搂着妻子肩头的手又稍稍用了些力,仿佛要将怀中的人直接融入自己的胸膛一般不舍放手。

        两人温存了许久,潘可欣这才轻声说道:“我二人从家中跑出来在此地躲了半年有余,也不知两家人闹成了何种模样,依照我爹的性子,只怕整个泸州城都要被他掀翻了吧。”

        杨子墨一声苦笑,他那岳父的性格的确火爆,否则自己二人也不会弄了个私奔的结果,只是一个巴掌终究是拍不响的,自己的父亲平日里虽然通情达理,单单对他们二人之事也是一万个反对,两相结合之下,他们的私奔也就合情合理了。

        只是他们目前担心的绝非泸州城内两家人的怒火,当日走的实在匆忙,若非自己的弟弟掩护,他们根本逃不出泸州,银两细软什么的更是少之又少,杨子墨用随身携带了二十年的玉佩换了这间柴棚,潘可欣典当了首饰,两人这才坚持了半年。

        作为富家子弟,杨子墨与潘可欣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又哪里会种田织布?虽然两人省吃俭用,却还是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若是再无法解决生计,除了殉情之外,他们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向家里低头。

        低头?开什么玩笑?

        自逃出泸州城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便已然做了决定,誓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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