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私斗,世袭郡王柴奕横尸街头,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这位年轻的王爷竟未曾留下只言片语。

        看着柴奕渐渐变冷的尸体,唐钰无奈地摇摇头,站起身扫一眼身后手足无措的紫衣捕快,不经意间又是一声叹息:“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人么?”

        朱荐茫然地摇了摇头:“除了一个嗜赌成性的叔叔便再无旁人了。”

        唐钰点头,既然是替死鬼,背景必定不能太过深厚,似此人这种无亲无故,便是最好的利用对象。

        “这京城你是待不下去了,若是不惧山高水远,便与我回渔州吧,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作为一个刚刚晋升不久的小捕快,朱荐哪里见识过如此宏大的场面,此刻早已成了一个毫无意识的牵线木偶,别人如何说,他便如何做。

        不远处的唐钲一挥手,立于两侧的护卫随即将唐钰和朱荐护在其中,看到唐钰准备离去,柴奕的亲卫们抢先一步拦在队伍之前纷纷跪倒在地,将头磕在地上,口中的恳求更是声泪俱下:“我家王爷死得不明不白,还请公子帮金陵城讨一个说法。”

        “不明不白?糊弄谁呢?我怎么一点也不信?”唐钰一声冷笑,看也不看跪在地上不起身的数十名壮汉,“作为柴奕的亲信,你们当真会不知道柴奕的布置?”

        数十名亲卫抬起头,先是相互看了一眼,在看到对方眼中的不解之后,立即朝着唐钰拱手行礼:“还请公子明示,无论如何,我等总要回去金陵城给王妃一个交代。”

        便在此刻,一队负责城防的京城禁军姗姗来迟,将整个朱雀大街围了个水泄不通,等到所有官兵尽数站定,一顶黑色的官轿由远及近缓步而来,身穿便服的丞相王安石掀开轿门,看了看死不瞑目的柴奕,下令收殓尸体:“你与老夫说清楚,天子脚下发生性质如此恶劣的命案,老夫也需要给官家一个交代。”

        唐钰撇了撇嘴角以示不屑,他才不信王安石对于此事完全不知情,即便是得到线报,他也不会赶来得如此迅速,分明是躲在一边看戏,等出了结果之后再现身收拾残局。

        虽然心中对于丞相大人的装糊涂十分不满,对方既然问了,他却不能不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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