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以来,有一个问题一直缠绕下官的心头挥之不去,却又始终想不通其中的关节,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只可惜为时已晚,不得不佩服此事背后的布局之深,背后策划之人堪称算无遗漏。”

        王安石微微皱了皱眉,却并未出言打断唐钰,只是静立一边作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对于我们四人而言,京城都是危险的,尤其是沐辰风,官家想要斩草除根,杀之而后快,手沐家牵连的官宦世家与商贾也要杀之明誓,沐辰风明知汴京城处处危机,却还是堂而皇之地入城,须知道他沐家的大仇未报,他才是最怕死的那一个。”

        “他之所以敢来,是因为有人早已帮他将京城之内的危机扫除,亦或者京城之内有他即便是不惜性命也要完成的大事。”

        唐钰打了一个响指:“再说柴奕,一个世袭王爷,只因朝堂之上的几句挑拨,便接受了沐辰风的私斗约战,未免也太过儿戏了一些。柴奕的目的是杀沐辰风,依照他谨慎的性格,绝对不会如此冒进,这绝非柴奕的处事风格。”

        “除非他有必胜的把握,又或者有人给了他暗示,届时会暗中协助他除掉沐辰风,而此人,来头不小。”

        “再说说隐藏于幕后的第三方,便是当今圣上。”唐钰朝着正北方拱了拱手以示尊重,“当日朝堂之上,柴、沐二人当着文武百官令官家丢了颜面,官家非但没有任何表示,事后更是对此只字不提,说明什么?”

        “说明官家早已料到会有此类情况的发生,这才视而不见。”

        将这几件事串联起来便不难看出,此次私斗,分明是早已计划好的,官家分别与沐辰风与柴奕达成了协议,承诺届时会暗中下手除掉对方,所以才对两人的恩怨不闻不问,任由他们自行解决。”

        唐钰又看了看身后的紫衣捕快:“至于这一位朱雀弩神,便是衙门推出来的替死鬼,只要他的弩箭对准了谁,谁便会死。”

        “你的意思是说,朝廷为了收复金陵与幽州,分别给了两方承诺,令他们自相残杀从而在背后做鹬蚌相争之下得利的渔翁。”

        唐钰摇了摇头:“朝廷的确可以与金陵取得联系,沐辰风却不会轻易相信曾经血洗沐家的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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