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只当给相爷面子吧。”

        唐钰摇头轻叹一声,正欲下跪行单膝叩拜礼,班列之中一声暴怒却先行吼了出来:“放肆,面见陛下竟然不行跪拜之礼,几位大人是打算以下犯上吗?”

        如此义正言辞气势逼人,这位出言教训四人的显然是御史台的言官。

        柴奕淡淡一笑:“本王为柴家后裔,见皇帝免跪,难道这位大人不知?”

        沐辰风闻言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解释的打算,倒是方正有些心虚,毕竟四人之中他的出身最为低贱,只是如今势成骑虎,若是在这位官员的教训之中下跪,显然是折了自家主子柴奕的面子,他也不能下跪。

        唐钰单手抱胸,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这位大人,今日朝会之上,我等四人所穿的可都是节度使官服?”唐钰所效忠的是大宋并非赵家,面对赵顼,自己主动行跪拜礼是给王安石面子,若是被旁人要挟着下跪,那性质便有所不同了。

        言官瞪着双眼哑口无言,唐钰的话他自然能够听明白,柴奕虽为郡王,今日却是以节度使的身份入宫面圣,同为节度使,柴奕可以不下跪,他们为何要行跪拜礼?

        高傲如柴郡王,自然是不会自降身份的,他的态度便直接将此事扣上了解不开的死结,这四位年轻人的膝盖想来在此时此地,是万万不会弯曲的了。

        眼看满堂的寂静之中,端坐于龙椅之上的赵顼一挥龙袍:“不过是礼节而已,朕并不在乎,难道众卿家口呼万岁,朕便能长生不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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