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固定的管理者,那整个城池岂非乱成一团了?”
赵顼觉得唐钰是在渔州胡作非为,而事实是渔州城内井然有序,没有半分乱迹。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赵仅再次给出了解释:“渔州属于军管城池,城内所有的治安由军队管辖,九成的居民均是士卒或是军属,有严明的军纪在前,无人敢造次。至于寻常的民事,则有城中每个片区自行推举的区长处理,各处的区长均是德高望重的前辈老人,所处理的也大多是一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渔州实行严格的户口制度,外人根本无法混入城内,更别说什么小偷大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是渔州的常态,因为各家各户的口粮均由衙门统一派发,其他生活资料有公分换取,只要每日劳作是个时辰,便能达到衣食无忧的水准,根本没人愿意冒着被遣出渔州的风险去偷盗。”
赵顼点头,在近乎绝对的平均面前,的确没有必要以非常手段获取利益。
“那他们是怎样目中无人的?”
“哼,还不是唐钰所说的什么‘城规面前,人人平等’。”赵仅轻哼一声,“城中没有固定管理者,便没有了官民之分,人人都是城池的主人,即使在大街上遇到唐钰,百姓们也都是点头致意,完全没有一点礼仪,就好似双方是早已熟识多年的至交好友一般,全然没有了上下级的概念。”
“嗯,这倒的确可以称为目中无人了,这些都是唐钰定下的规矩?”
“可不是。”赵仅又想起时常对他戒尺相向的丁香,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腹诽,她便是整个渔州城中对自己最为不敬的一人。听父皇再次发问,立即回道,“说是渔州衙门所指定的城规,实则便是他与辛赞商议的结果。”
“看来整个渔州城还是由此二人所把控,哼,好一个渔州城主,朕看你能坚持到几时?须知道管理一个城池可不是一份轻松的差事,方方面面牵扯甚多,又岂是两个年轻人便能玩得转的……”
“不是哦,父皇。”赵顼自言自语的话音未落,便听到了赵仅的反驳之声,“唐钰可是整个渔州最大的闲人,他整日陪着家里几位夫人,要么便在后院的研究室里研究各种怪异的石头粉末,辛赞此前十分忙碌,如今渔州城内的各种建设进入尾声,他也变得无事可做,近来还在学堂里做起了教书先生,反倒是通判王旁忙得热火朝天,一直常驻在其他城池,听说是监督渔州建筑队负责的各项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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