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顼蹙眉危坐,唐钰作为一个实际掌权者,对城池的管理不闻不问,辛赞作为知州,也是闲人一个?他们竟然甘愿放弃手中的权利?

        “那……皇儿你对他们二人有何看法?”

        赵仅挠了挠头:“虽然唐钰曾经教训过儿臣,儿臣却也对唐钰十分钦佩,在放任自流的情况下能将渔州城治理得如此井井有条,足见此人的手段非比寻常,儿臣以为,这便是前朝魏征所谓的‘文武百官各司其职,皇帝便能垂拱而治’的精髓所在吧。”

        听赵仅说出此话,赵顼的心头蓦然一紧,随即脱口问道:“此乃你自己的理解,还是有人提点你的?”

        “自然是儿臣自己想到的,确切地说,是唐钰做给儿臣看的,他准许我随意出入渔州城内所有的场所,让儿臣意识到原来做为管理者,也可以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也能将事情做好。”

        看着这个自己最为宠爱的儿子,赵顼的眼神微眯,手指轻轻跳动之中,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皇儿觉得,他的方法如何?”

        “还不错,至少唐钰是真的轻松。”

        一抹狠厉猛地浮上赵顼的面颊,令赵仅的身子微颤,面色煞白地退后了几步双膝跪地:“儿臣触怒父皇,罪该万死。”

        “与你无关。”赵顼站起了身子,双手负于身后朝殿外走去,轻笑之中,赵顼轻声念叨了一句“原来如此,王安石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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