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方最好斗一个你死我活,届时无论是谁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也因为元气大伤而无力对朝廷指手画脚,再乘机把军权收回,自己依旧是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的最终获胜方。
这大宋还是赵家的天下,只是想到自己目前还是后继无人,赵顼的心中便是一阵烦闷。
随着四皇子赵伸的夭折,他已然失去了两位皇子,从前的赵仅最为受宠,如今也因王安石的聪明反被聪明误,被他排出了继位人选之外,向皇后痛失爱子,如今身体日渐衰弱,似乎也没了再次怀孕的可能,他也是时候考虑再立一位皇后了。
赵顼放下了手中的朱砂笔,目光扫向一旁的内侍总管:“邢贤妃在冷宫过得如何?”
内饰总管一声叹息:“住在冷宫那种地方,没丢了性命已属万幸了。”他跟随皇帝多年,心中自然知道这后宫之中的众多嫔妃之中,也只有邢贤妃最得宠爱,赵仅受宠,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爱屋及乌,此番向皇后借四皇子之死下手除去邢贤妃,皇帝是为了护其性命,这才将邢贤妃打入冷宫。
“冷宫之中孤独寂寞,也不知邢贤妃会不会怪朕。”
“官家之用心良苦,邢贤妃自然明了,只会感激官家的救命之恩,又怎会心怀怨恨?”
赵顼一甩龙袍站起了身子,内饰总管自然知道皇帝的目的,立即朝着殿外一声高呼:“皇上摆驾冷宫。”
后宫之内的最深处,一座残墙败瓦之中,一脸淡然之色的邢贤妃正在与婢女坐在方桌前做着刺绣,忽听得宫外一阵脚步声急促,不由得向外张望,只见身穿龙袍的赵顼迈着大步进门,惊慌失措之下,也顾不得放下手中的活计,跪倒在地:“臣妾不知官家驾到……”
“免了。”赵顼一伸手,将邢贤妃扶起,一别数日,邢贤妃的脸上除了有些憔悴之外,气色算是尚佳,虽然看似消瘦,精神却还不错,赵顼一声轻叹:“这些日子,委屈爱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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