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邢贤妃是含冤受苦的,只是为了安抚向皇后,也为了拉拢国舅爷向郊,他是不得已而为之。
看着两人含情脉脉,一旁的婢女自然很有眼色地退出屋外,将门关严。等到再无旁人,清冷的残破宫殿中立即升起一丝旖旎之色。
良久之后,邢贤妃服饰赵顼穿戴整齐,赵顼也替自己的妃子拢了拢额前散乱的秀发,两人相顾无言,眼波流转之中恩爱缠绵之意溢于言表。
“委屈爱妃还得在此住些时日,等朕稳住了江山,便会接爱妃回宫。”
邢贤妃咬了咬牙,忽而双膝跪地,言语之中竟是恳求:“臣妾有一事相求,恳请官家应允。”
赵顼伸手去扶:“有何事直说便是,你我夫妻一场,只要是朕能做到的,又怎会不依你?”
邢贤妃对着赵顼深深一拜:“臣妾恳请陛下放过仅儿,只要他能够平安长大,臣妾便是在冷宫之中了却残生也是心甘情愿。”
看惯了后宫争斗的邢贤妃又如何不知,向皇后的最终目标还是自己的儿子,而官家近来似乎也对仅儿十分失望,照此情况发展下去,赵仅必定会有性命之忧,什么皇帝大宝,什么母仪天下,邢贤妃并不在乎,她只在乎自己的儿子平安无事。
赵顼一声叹息:“无论如何,仅儿都是朕的儿子,虎毒不食子,朕又怎会作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只是仅儿受渔州新思潮荼毒,已然失去了继承大宝的资格,日后便封个王爷了此一生,也算是善终了。不过,朕最在意的,还是邢贤妃你,若是你还能为朕生下一个皇子,朕必定立你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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