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约得这个朋友,是办理领养手续的民政局科室主任的侄子,闻璐先前就见过两次,原本拍胸脯答应的好好的,说一切都不成问题来着,但最近却一直躲着他们,今天是好不容易约出来的。
“越哥,不是我不帮你,是我能帮的都帮了。”
“我知道,不是这个事儿,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下,这个手续究竟是哪儿出问题了,我们好对症下药。”
“这不能说……”
“不能说?”韩越和闻璐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领养孩子这事儿有什么问题,按理说也该是明面上的问题,比如闻璐的领养资质不够,她是刚离异,又比如闻璐自己的身体不好,无法照顾孩子。
但韩越这个朋友却用的是‘不能说’这样的话,未免令人生疑。
“怎么就不能说了?”韩越追问。
“反正挺多事儿身不由己的,我叔叔虽然在局里是个小领导,但是也不是说一是一的,这……越哥这事儿总之是我没办好,我对不住你。”
“没事没事,”韩越拍拍他肩膀,倒了酒,“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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