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那兄弟喝的七荤八素的,说话也大舌头起来。

        闻璐一直在一旁偷偷的给韩越的杯子里兑水。

        “老弟,你说你叔叔在局里管孩子上户口这事儿不是一直都是挺有权力的么?怎么在璐璐领养这事儿上就不好办了?哎,你叔叔不是喜欢喝酒么?我那儿有一瓶赤霞珠,那年全球也就产了一千多瓶。”

        “不是这个事儿,”那人挥挥手,脸上两坨醉酒的熏红,“你就是把全世界最贵的红酒都给我叔叔拿来了,也么用,这有人压着呢。”

        有人压着?

        闻璐心中咯噔一下。

        小包子的信息上报到派出所毫无记录,这么久以来也没父母来寻,会有谁压着她要领养孩子这事儿?

        韩越也问了,“谁压着啊?你叔叔上面不就是局长了么?他跟你叔叔过不去么?”

        “都不是,嘉腾集团你知道吧?这几年咱们南城的经济指标恨不得一半都是嘉腾集团给拉上来的,我可跟你说,这事儿啊,可是嘉腾集团的人来特意嘱咐的。”

        韩越的脸色也变了,“嘉腾的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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