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暗了,农家院里门口通往堂屋的路上铺着青石板,两边拦着篱笆,一边种着一些蔬菜瓜果,一边种着花,靠墙的地方还种着一排排的竹子,翠绿翠绿的,环境十分清幽雅致。

        盛若兰站在院子里打量着四周环境,“妈,您还是跟从前一样,品味高雅,连住在这农家院里都收拾的这么漂亮,还跟以前住在荣景里的时候一样。”

        荣景里是南城有名的别墅区,有名不是有名在小区富丽堂皇,而是那地方住了很多南城的官员。

        提到那地方,等同于揭开冷母的伤疤。

        冷母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丈夫因为受贿还有当年的事情锒铛入狱被判死刑,对她来说一辈子的清誉都毁了,亲朋好友愿意往来的她也都不想见,所以这才搬到这没人认识她的地方来。

        看着盛若兰,冷母在门口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身,将院门关上了。

        “若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冷母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足够平和,仿佛两年前那场翻天覆地的变化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有段时间了,因为一直不在南城,所以也没抽空来拜访您,今天才有空来,您不会怪我吧?”

        盛若兰俯下身,越过低矮的篱笆,闻了闻那一丛开的十分艳丽的月季花,似乎是很喜欢。

        “对了,”她直起身来,“妈,我给您带了礼物,忘在车上了,您看我这记性,自打两年前出院之后,记忆力严重衰退,好多事儿都不记得。”

        ‘两年前’这三个字宛如一记重锤一样,击打在冷母的耳膜上,她几乎站不稳,勉强的扯了扯嘴角,“不用了,天都黑了,外面也没有灯,路不好走,你……你进屋坐吧,你吃饭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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