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盛若兰的语气自然的仿佛关系融洽的一家人似的,吸了吸鼻子,“您是不是做茴香面了?我最喜欢吃您做的面了,我们南方的面食就是没有北方的做得好。”
冷母是北方人,当初带着冷秋改嫁后随着丈夫升迁才跟到南方来的,做的一手十分地道的北方面食。
说着,盛若兰便自顾自进了屋,堂屋的桌上摆着一份黄瓜炒鸡蛋,一碟干切牛肉,一碗茴香打卤面,挺丰盛的。
“来之前我还担心您一个人在这人过得日子清苦,看来您也挺滋润的嘛,没亏待自己,”盛若兰看着桌上的菜,虽然始终笑着,可一双丹凤眼里藏着几分冷意。
冷母刚跟着进屋,听到这话面色又是一僵,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从盛若兰出现开始,她就知道来者不善。
盛家和冷秋有多大仇,说到底盛若兰无辜,整个两辈的恩怨中,最无辜的就是她,尽管两年前的事情不是自己造成的,可是天底下的儿女犯了错,没有父母会置身事外的,冷母对她于心有愧。
“若兰,你饿了吧,你吃这碗,我没动过。”
“不急,我跟您一块儿吃。”
“我……我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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