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走后,角落里就剩下父女俩。

        对于父亲年时候那些风花雪月的情事,闻璐其实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不是旁观者,无法做到完全的客观理性,甚至在想到母亲那张憔悴的脸的时候,想把手里的冰水当头泼在父亲的脸上。

        “你妈妈她还好吧?”

        “不好。”

        闻父的眉头打了结一样,拧的更紧了些,“是我的错,我知道的,璐璐,真的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母女。”

        每一个出轨的男人似乎都会说这样的一句话,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亦或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好像成了一种套路,说了这句话就表达了自己的歉意一样。

        然而事实并不是,伤害一旦形成,再怎样的懊悔都难以挽回。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对不起的不只是我和我妈,还有别人,另外一个家庭,”闻璐的声音很沉闷,直截了当道,“妈她说想要和你离婚。”

        “我不想。”

        “妈的性格,我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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