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璐直接表了态,这个事情她不掺和,她绝不会在温素秋的面前帮父亲说任何一句好话,这不公平。
闻父神色颓然,“璐璐,我不是要为自己辩解,可是和你妈妈结婚这么多年来,我真的就做过这一件错事,而且……而且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
“我不想知道细节。”
闻璐很抵触这些陈年旧事。
接触的越多,父亲出轨的形象就会在脑海中越发的清晰。
但父亲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一样,仿佛急于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将他这两天脑子里面整理出来的那些陈旧的片段一一倒出来,和现实相连。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已经是二十四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公司刚到了一个瓶颈期,你才四岁,你妈妈一心钻研珠宝设计,常年不在家,你还那么小,就念的住宿制幼儿园,每周末回来也都只能和保姆一起。”
闻璐暗忖,父亲说的这些,都是为他后来遇到的那个女人做一个铺垫而已。
即便理智这么告诉了自己,她还是模模糊糊的跟着父亲所说的那些片段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应该是很小了,除了一些片段之外,什么都记不得。
“公司的应酬多,我顾不上你,有一次还在应酬,保姆给我打电话,说你被烫伤了,我赶到医院,你脚踝上那么大的一块烫伤,给你妈妈打电话,却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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