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劣质酒液喝下去的一瞬间,像是被谁抽了一耳光一般,热血上头两颊滚烫。喝下去之后,常戚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自己的家人,他无数次尝试着忘记,但是结果还是因为他的家人而痛哭流涕,无数次被店里的伙计搀扶着回到校场那边。
他的女儿已经变成了官妓,可能现在已然没了性命。家里的财产也都没了,现在他就是个废人,没人在意的,被发配的废人。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扫视了一圈,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房间里的常戚,坐到常戚面前“常戚?”
常戚看着他,点点头,酒让他的脑子有些模糊“是,您哪位?”
“兵部员外郎郭渺。”
“哦?兵部员外郎?”常戚故意拉着长声叫道“那请问,兵部的员外郎大人,找到我又有什么事情啊!”
郭渺微笑着坐了下来“我带来了孙公的意思。”
“孙公?哪个孙公?”
“孙正然。”
常戚一听这个名字,马上就清醒了过来,板起了脸“郭大人,我之前已经明确地跟孙公说了,我不会,也不可能去依附到东海派那边,如果您想跟我说这个的话,就请回吧。”
“不不不,常大人,无论是孙公还是我,都不是这个意思,”他笑着从怀里摸出一把扇子,轻轻地摇起来“您想不想做一个死得明白一点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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