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明白你的意思,”常戚冷哼一声“不过我的死法,我觉得已经够清楚了,不就是‘藐视’圣上么?”
“不,当然不是,常大人你知道李梅臣么?”
“李梅臣?知道,户部还是吏部的来着?”
“户部侍郎李梅臣,他前段时间也被搞了,”常戚刻意顿了一下“和您一样,是三不碰,不碰东海,不碰江南,不碰阉宦。”
“哦?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有意搞我们这样的人?”常戚苦笑起来“谁啊?我倒想知道知道。到底是哪位,会盯上我们这些水中浮萍。”
“孟伦,陛下的近侍,”郭渺拿了点瓜子,嗑起来“东海派和江南派两大山头已经立在了这里,他想要笼络其他人,只能杀鸡儆猴。”
听到这话,常戚浑身一阵颤抖,随后又叹了口气“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女儿做了官妓,家产被抄没,功名勋位都落了一场空,现在,除了活下去,我还能做什么呢?”
“有件事,不知您听没听说,”郭渺开口道“令爱没了。”
常戚在那一瞬间激动地站起身,揪起郭渺的领子,盯着他的眼睛,喉咙中仿佛虎啸一般发出低沉的声音“谁干的?”
“在教坊里死的,本来孟伦想让他的手下把尸骨送到您这,后来,孙公念您对朝廷有功,派人截了下来,找了处僻静地方葬下了。”郭渺也不慌乱,继续平静地说道“常将军,我没记错的话,您在世上,就这一个女儿吧。”
这句话又像锥子一样,直接扎进了常戚的胸口,扎得他一瞬间喘不过气来,他手上没了力气,放下了郭渺,瘫坐在长椅上,看着面前的郭渺,憋着一股泪,一口钢牙紧咬着,却还是没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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