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记得,阿翁你打了我一顿,说是以后不许爬树,可过几日我又爬了……最后你把那棵树给砍了。”
李勣失笑道:“你小时候就是这般顽皮……老夫越说不许做什么,你就越去做什么。”
“阿翁你不懂我的乐子,你整日就闷着,不是算计这个,就是算计那个,我早就说过要少算计你不听,都满头白发了……孙先生说过,头发白太早多半是肾虚……”
李勣的脸黑了。
祖孙二人回到了家中,李尧见李敬业无事,不禁狂喜,“阿郎,晚上弄些好酒菜为小郎君贺一番?”
李勣点头。
“弄些好酒。”李敬业补充了一句。
李勣看了他一眼,忧心忡忡的担心孙儿变成一个酒鬼。
晚些酒菜来了,李敬业酒到杯干,喝的格外的爽快。
李勣目光一转,就频频举杯。
灌醉孙儿,随后再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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