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的兵法不是盖的,随手就想到了法子。
一杯接着一杯……
不对!
李勣摇晃了一下有些晕乎的脑袋,“敬业啊!”
“阿翁。”
李敬业喝了个寂寞,只是微醺。
“这些年……你可恨过老夫?”
“没。”李敬业举杯痛饮,“我恨你作甚?”
“那你小时候……”
“小时候没人陪我。”李敬业放下酒杯,无所谓的道:“后来有草草,可草草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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